【她的腰(死对头)】作者: 沈郁白
发表于czks************************71 滚,我不吃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,常妤赤足而立,脆弱无助。费锦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把人抱进卧室。他轻柔地按住她的四肢,细致地检查,直到确信她未受伤,方松开了手。在费锦出去拿食物的间隙,常妤摔碎了卧室里的饰品。她拾起尖锐的玻璃片,试图以伤害自己来威胁费锦放她离开。在听到那一声响动后,费锦闻声即刻返回,目睹此景,瞳孔骤缩,面色阴沉。常妤握着玻璃,抵在脖颈之处,掌心的血液顺着小臂滴落在地。费锦步步逼近,耐着性子开口哄她:“乖,把它放下。”“别过来!”她稍一用力,白皙的肌肤被划出痕迹,渗出血珠。“常妤,专业医疗团队十分钟内即可抵达云川湾你这一刀下去,我保证,以后的日子,你只能在我的私人医院度过。”“你疯了……”疼痛让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。她仿佛看到那天握着她的手开枪打死周辽的时候,他脸上所呈现出的冰冷残酷。最终,常妤因情绪过激导致眼前发暗,她还未反应过来,手上的利刃便被夺取,整个人跌倒在费锦的怀里。“疯子……”……打完电话以后,果然不到十分钟,两名医生便赶到云川湾。给她包扎伤口的是一个西方面孔的洋人,全程英文与费锦交流。另一个,是习莲。在看到习莲的那一刻,常妤的精神世界仿佛崩塌,眼神中流露出恐惧,像一只受控的小兽,悲哀的望着所有人。所以,他早就知道了她患有精神疾病,知道了她从小遭受的一切。知道了她不仅患有焦虑症,而且患上过抑郁症。衍生出如今的情感淡漠。他也觉得她是个怪物,所以要将她软禁在这里么。常妤将桌上的药箱打翻,愤恨的将床上的东西对着费锦砸去。“滚!”“都滚出去。”“滚啊!”她一用力,手上的纱布变成红色。lona医生眉间一紧,转过头看着费锦。习莲尝试安抚常妤的情绪,却被她一点生冷毫无感情的目光劝退。费锦面不改色嗯上前把常妤按在怀里,捏着她的手腕,让lona重新包扎。最后,常妤脸上布满泪痕,筋疲力尽的瘫倒在费锦怀中。他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,她也毫无方向,灵魂像是被夺舍眼神空洞的望着某一处。许久之后,费锦处理完地上的玻璃碎渣,合上门走出。习莲把治疗精神的药物拿给费锦。“她现在怀着孕,状态敏感,再加上本身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病症,正处于很危险的一个阶段,你这样下去,她的病情不仅不会反而会加重,甚至患上深度抑郁。”“我知道了。”习莲继续道:“我是希望,费先生,你能放常妤离开。”费锦神色寡淡:“她不能离开这里。”习莲叹了口气:“药物记得按时让她吃,尽量安抚好她的情绪。”“一日三餐也得让她吃下,怀孕期间营养一定要充足。”“嗯。”入夜,常妤打翻费锦手中端的米粥,烫撒了一地。她的眼中满是厌恶。“滚,我不吃。”************************72 看到你就恶心费锦不温不怒的弯腰捡起地摊上的瓷碗,起身离开。手中端着一份崭新的粥进来。“如果你好好吃饭的话,我会考虑让你恢复自由。”她望着他,目光始终冰冷。费锦坐在床边,舀了一杓汤汁递在常妤唇边。她别过头,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碗,大口喝下。米粥顺着她的嘴角滑到下颚,费锦抽来纸巾,温柔的给她擦拭。喝完,常妤把碗塞回他的手中。“出去,我要睡觉。”“好。”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,常妤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放眼望去,别墅的门口,有四个保镖守着。她苦涩的笑了笑,目中无神的回到床上。第二天清晨,费锦端着早餐。他敲了敲门,而后推门进入。常妤已经醒了,她坐在床边,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丝冷漠。他看到她,勾了勾唇:“醒了啊。”“来,吃早餐。”盘子里,一杯热牛奶,一份三明治。常妤看了一眼:“我不饿。”他的语气不容拒绝,把三明治递到她的眼前:“听话,不饿也得吃。”常妤微微蹙眉。肉的香味飘进她的鼻中,没过几秒,胃里一阵恶心的翻滚。常妤脸色骤变,捂着口鼻跑向卫生间。费锦放下东西紧随其后。然后,便是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扶着马桶盖,干呕不止的同时眼泪也流了下来。愧疚与心疼占据了费锦的心,他无措的走到常妤身边,伸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。常妤吐出的全是胃酸,喉咙异常难受,她直起身子调整呼吸,眼神之中满是疲倦。费锦用纸轻擦着她眼角的泪珠,动作看起来淡定从缓,可手指尖的轻抖,还是泄露了他的慌措。“妤妤。”常妤抬起头,眼尾湿红,泪眼婆娑地看着费锦:“你满意了么?”费锦的心被刺痛,他紧紧握住她的手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“放开我!”常妤打断他,用力挣脱他的手,“别在我面前碍眼。”常妤来到客房,走进后第一时间反锁上门。背靠着墙,缓缓蹲到地上。无声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。费锦站在门外,听着屋内传来的细微声响,心中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楚。不知过了多久,常妤的哭泣声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。房门被他从外面用钥匙打开,常妤抬眸看了一眼,将自己抱的更紧。费锦将柠檬水放到柜面上,过来把常妤抱起,走到床前把她放下。“抱歉,是我没考虑周全,这会儿还恶心?”他没想到吃块三明治也能引发她的孕吐。常妤垂着眼眸,嗓音还是哑的:“看到你就恶心。”费锦无所谓的嗯了一声,转身去将柠檬水端过来。“喝两口抑制一下。”……之后,费锦重新让人送了一份更素的早餐过来。亲眼看着常妤吃下去一半早餐,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,然而被她厌恶躲开。之后,费锦抱着电脑,在卧室里办公。常妤背对着他躺在床上,面朝落地窗。天空中几只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。她自嘲似的闭上眼睛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73 心情不好几天下来,费锦几乎没有离开过云川湾,一直在家工作,偶尔才会出去一趟。常妤的饮食起居全都由他亲自照顾,无微不至,从早到晚。起初,常妤会通过打他、骂他来发泄情绪,让他离开云川湾,她不想看到他。然而,他只是安静的站着,等她发泄完毕,再开口关怀她有没有好受一些,那么等会想吃什么。费锦软硬不吃的态度,逐渐让常妤感到无力,厌烦至极点。她一度的怀疑,他是不是患上了受虐倾向。他买了许多书籍供她解闷,在电脑里、电视里存放了多部电影。不论她看与不看,他都会打开。慢慢地常妤有时也会被电影剧情吸引。暂时对他没有那么大的恶意。于是他给她喂送食物,她也能大发慈悲的多吃几口。有一天,外面下着雨。下午三点,费锦接了一通电话后,离开了云川湾。五点, 萝薇做好食物带到常妤面前。三菜一汤一主食,看着很有食欲,但常妤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萝薇站在她的身后,询问道:“您不喜欢?”常妤微微摇头,起身向窗边走去。屋外狂风呼啸,树影被吹斜了身,雨滴敲击着眼前的落地窗,清脆声响回荡室内。雨水顺着玻璃滑落,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帘,宛如珠帘低垂。常妤伸手触碰,指甲传来一阵冰凉,她收回了手。心悸、郁闷、烦躁……都怪他,想要打他出气。可是,在这宛若牢笼的别墅里,根本联系不上他。想着,一滴温热的泪从她的脸上掉落。萝薇看到后心头一紧,不知她是怎么了,又或者,自己做的食物不好吃,影响到她的情绪了?萝薇将纸巾递给常妤。常妤淡淡的看了一眼,眨了一下眼,眼眶中的泪便又落了下来。“常小姐您还好吗?”常妤望着外面被雨浇盖而模糊的世界。“我知道你有办法的,能不能把他叫回来。”萝薇有些为难:“我……”常妤:“我这会儿很难受,心里难受。”泪水将落未落的缀在她的眼尾,这张绝美空灵的素面,却是一片毫无血色的苍白,柔弱的,让人……心疼。萝薇没忍心去联系了费锦。打完电话之后,不到二十分钟,费锦就到达了家中。刚推门踏进卧室,就被站在眼前的常妤打了一巴掌。她眼尾泛红,哭过的痕迹还在,被打后费锦微微蹙眉,毫不在乎的把人抱进怀里。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清冷之气,西服的表层被雨水淋湿。放柔了嗓音:“怎么哭了,不开心?”常妤没有说话,任他这么抱着。刚才那一巴掌下去,心头一下子就变得通畅了。“你走吧。”“嗯?”费锦松开口,注视着她的神情。常妤垂着眼帘,转身回到床上,躺进被窝里。乌黑明净的眼目望着费锦。声音清淡:“我心情不好。”费锦走过来,蹲下身抚摸她头顶的发丝。突然笑了声。“所以,你就是想打我一巴掌,来泄气?”************************74 蠢常妤眨了下眼睛,代表默认。费锦不怒反笑,有些无奈,有些欣喜。这么能这么可爱呢。“知道我为了赶回来看你,丢下了多大的一个项目么。”常妤转过身,背对着他:“你可以不回来。”他笑:“那怎么行。”修长指尖在她的发间摩挲:“四十亿买你一个巴掌,要不你再多打几下?”闻声,常妤猛的转过了回来,眼神中既是怒又是不可思议。“四十亿,你疯了?”这钱送给她,或许她能赏他几天好脸色。只见他眉眼弯弯,俯下身来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吻。“骗你的,正准备回家呢,没想到某人就想我了。”这次,常妤的巴掌没能落在费锦笑吟吟的脸上,纤细的手腕被他握住。常妤愠怒的想抽回,却发现无法动弹。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吻落在她的指尖。常妤紧蹙秀眉,眼里水光潋滟:“不要脸……”雨声潺潺,他的声音比外面的雨还要好听:“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满意了?”她冷哼了一声。他笑了一声。费锦起身出去,不一会儿将重新热好的食物端进卧室。“自己吃,还是我来喂你?”“拿开,我不吃。”费锦把人从床上捞起,箍在怀里。自顾自的拿起筷子:“我喂你?”常妤被逼无奈。“你放开我,我自己吃行了吧?”“行。”费锦伸手将推桌拉到床边,搂着常妤的腰,大掌在她的腹部抚摸。常妤很烦:“你别动我!”“好好好,我不动了。”常妤吃的缓慢,她实在没什么胃口,但在费锦的监督下,吃进去不少。饭后,费锦看着她喝药。递上两盘水果,放在床头柜上。屋外雨声停歇,天也暗了下来。常妤所服用的药物之中掺杂着安眠的成分,喝下去后没多久,她便泛起了困意。视线逐渐模糊,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费锦处理完工作,走进卧室。关掉还在播放影剧的电脑,重新给她掖了掖被角。凌晨五点,常妤睁开眼去了趟卫生间回来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旁边的人睡得挺熟。借着月色,她看着他清隽的脸。“费锦。”叫了两声,依旧没什么反应。常妤轻手轻脚地下床,走到书房,目光落在桌面边缘的手机上。她记得他的手机密码是自己的生日,然而输入几次之后,全显示错误。他的电脑也是。密码全都更换了。“怎么又不穿鞋?”费锦的声音响起,嗓音慵懒,带着哑意。常妤后背一僵,慢慢地转过身来,他已走到她的身前。他深邃的眸子看不清里面的情绪,常妤只觉得毛骨悚然。费锦把她抱起。接着,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圆润的臀上。常妤娇躯颤了一下,羞赧微怒:“你!”他只说:“蠢。”回到卧室,费锦把常妤按在怀里,胳膊环在她的腰间。常妤不愿意被他抱着睡,试图挣扎,但无济于事,反而把自己弄的出了一层薄汗。“再动,给我蹭硬了你就别想再睡。”************************75 都怪你 (微h)费锦话落,常妤确实安分了下来。不过,没一会儿,常妤翻了个身面朝费锦,微凉的手心向他的腹肌探去。两者触碰的瞬间,他仿佛颤了一下,常妤微微勾唇,手在他的上身游走。还未来得及往下呢,便被费锦制止。沙哑而隐忍的嗓音:“常妤。”既是身处昏暗,常妤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眼里的欲望烈火。她微微勾唇,眼目狡黠的跟个妖精似的,掀开被子起身,直接跨坐在费锦腰上,附身亲了亲他的唇角。舌尖挑拨着唇瓣,就是不进去与他纠缠。常妤向下吻去,亲吻过喉结,再到锁骨,最后含住他左边的那一点。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,身底下的男人低低粗喘,扣着她臀部的大手越发用力。常妤的唇投入他结实的腹中,柔软的小嘴若有似无般的捻过他的肌肤,从他性感的肌肤线上厮磨而过,让他浑身好像被大火烧撩般,身体瞬时滚烫起来。常妤没打算放过他。她脱掉上半身衣服,两团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,俯身在费锦腹部蹭弄,小嘴舔舐着他身上的点点滴滴。费锦轻轻抚摸她的后背,享受被撩拨的同时,也是痛苦的。下面快要硬炸了。常妤臀缝压着那根东西,她扭动腰肢上下蹭了蹭,声音媚的要命。她问: “想要么。”“嗯。”常妤笑了声在他身上离开,靠在床头,取了根烟夹在指尖。正欲点燃,费锦伸手将烟拿掉。“孕妇不可以抽烟。”常妤不满的蹙起眉。下一秒,费锦起身将她困在身下,狭长凤眸中性欲旺盛,滚烫唇与她的唇瓣想贴。炙热狂躁的吻,他的手掌在她的乳肉上肆意妄为常妤乳房那出敏感的厉害,刚被捏了两下,下体便有湿热的暖流渗出。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,亲吻着她肌肤的每一寸。她比花都娇贵,每咬一下她,娇躯都要颤一颤。口中溢出的娇媚呻吟,可见挺享受。费锦含住她的乳头,灵活的舌尖不停地拨动它,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。软绵绵的软肉,在他的手中被玩的想面团一样。按扁又捏圆。进一只手在她的阴户上挑逗,中指按着那颗小豆,打着圈儿捻压肉豆。一颗奶头被他舔的水光粼粼,他随后又去舔舐另一边。常妤尽管躺平享受,眯着眼,双手搭在他的肩上。费锦把她的腿折在胸前,拿开一个枕头垫在腰部,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一张一合的阴部,喉结滚动过后张口含了进去。“嗯……”常妤发出细细娇吟,小穴一缩一缩的。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阴唇,粗糙的舌苔抵着里面的小阴唇来回舔动。舌尖刮从上至下,刮动左右两次的媚肉。湿淋淋的洞口不断往外面吐水,而他,不仅将其舔舐殆尽,更是对着那小洞大口吮吸,仿佛要吸出更多密叶里。暧昧的水声回荡在常妤耳畔,穴道里泛起瘙痒。痒得不行。直到他把手指插进去的一瞬间,常妤整个人都爽的颤抖起来。“嗯啊……”修长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,仿佛被温热的果冻夹住一半,里面湿哒哒的,几乎全是水。费锦一边吮吸着她的阴蒂,一边扣动她的花穴。从一个手指,最终变成三个。扣弄的频率越来越快,次次都是插进去中指的指尖划过她那块敏感到极致的糙肉。水声越来越大,常妤喘的也越来越开。到最后,她全身都在抗拒,试图挣扎逃跑,却被他死死的按住,被迫迎接失禁高潮的降临。被扣喷的那一刻,常妤瞳孔失焦,拱着漂亮的胸脯,下体抽搐颤抖。那汩汩尿液兼淫液就是泛了灾似的流个不停,弄湿床单一大片。恍惚之间,她听到费锦凑单她的耳畔,祈求道:“妤妤……我想插一下,进到一般就停好不好?”常妤睁开眼,有气无力的:“行啊,那天在医院没打掉,你这会儿插进去试试,指不定就流了。”费锦皱眉:“那帮我口一下?”“滚。”常妤起身去往浴室,关门之前看了眼顶着昂首性器,满脸无可奈何的费锦。冷声道:“自己弄出来后把床单给我换了。”费锦面无表情的撸动着性器:“行呗。”半个小时之后,常妤裹着浴巾走出浴室,刚出来她就被那股子浓郁的腥味儿刺激到胃里翻滚。目光所及之处,床单被套,甚至地毯,都存在着乳白精液。费锦拿着崭新的四件套走进:“我马上换。”常妤脸上显得十分嫌弃,转身去了其他房间。……翌日晚上,凌晨三点,常妤拍了拍费锦的脸,睡熟中的男人看着顺心多了。“费锦。”见没反应。常妤坐起身,打开台灯,对着他的侧腰踹了一脚。费锦被弄醒,半眯着眼,嗓音微砸迷人:“怎么了……”常妤没说话,沉默的盯着他。心里不舒服。说不上具体怎么个不舒服,就是难受。她烦闷的睡不着,他凭什么可以睡得这么好。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委屈。他怎么敢将她软禁的。常妤: “贱人。””她声音带着哭腔,掀开费锦身上的被子,对着那结实的胸膛就是一顿拳打脚踹。她的蹬到他的下颚,费锦伸手将她的脚裸抓住,起身按住常妤。有火,但不多。“能不能轻点,挺疼的。”常妤挣扎一番,突然泄了气似的,晶莹透剔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,落进了费锦的心里。他满脸无措,指尖擦拭她的眼泪。“别哭别哭,随你怎么打。”“别碰我!”常妤怒道。费锦无辜的收手,低下身子与她平视:“又心情不好?”常妤别过头。“那再打几下出出气?”常妤垂眸,抽噎一下,缓缓开口:“我想吃盒饭。”费锦笑:“这个点没有盒饭啊,家里有的吃不吃?”刚说完,她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个不停。拿起旁边的枕头对着他的头扔。“你滚,滚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费锦叹了口气:“我滚我滚,我滚去给你买盒饭。”常妤睨着费锦,等他穿好衣服,她又说:“商务舱里免费赠送的盒饭。”“祖宗,我上哪给你整飞机商务舱的饭去?”“不是飞机,是高铁。”很久之前,她在高铁上,有乘务员过来送餐,她看了一眼,没要。现在想要了。费锦:“……”他过来坐到床边,伸手去摸她的头,被她躲过。哄道:“那没营养,我叫萝薇过来给你做其他的。”常妤脸色微沉:“你其实根本不爱我对吧。”“……”,费锦快疯了。“滚。”“别生气。”“我叫你滚。”“我这就去坐趟高铁给你弄来,行了吧?”他口中的‘行了吧’让常妤感到不满:“什么意思?你不愿意没必要逼迫自己,我现在不想看到你,请你立马消失在我的眼前。”“我哪里不愿意,我很愿意,特别愿意,我马上消失。”常妤不听,转身侧躺,背对着他。费锦上前把被子盖到她身上。“你呢,闭眼先睡一会儿,我去买盒饭。”“我只想吃高铁商务舱赠送的那一份。”“我知道,我去买。”二十分钟后,费锦驱车去往高铁站。萝薇来到云川湾,见女主人没睡在床上看电影,热了一杯牛奶端进卧室。“常小姐,和这个暖暖身子。”“嗯,你先放着。”……费锦回来之时,常妤已昏昏欲睡。听到动静,她清醒过来。他着那份盒饭进来:“是这个?”常妤语调懒洋洋的,瞥了眼,与她心想的盒饭一样:“打开我尝尝。”“等会儿,我让萝薇热一下。”“哦。”热好以后,食物的香气更浓。常妤闻到后,不是很想吃了。却还是忍不住想尝一下。于是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,嚼了嚼。不难吃,但也不好吃。又加了根笋。太淡,不好吃。就吃了两口。“我不吃了。”费锦早就料到会这样。“等着。”他去将提前吩咐萝薇做的汤端进卧室。虾仁配红薯。鲜甜口,一般人喝不惯,但费锦知道常妤喜欢。“喝这个?”常妤看着碗里的虾肉。“吃那个。”费锦轻笑:“好嘞。”他一杓一杓喂给常妤。到最后一口时,常妤不再张嘴。费锦将那一口喝掉,拿纸给她擦了擦唇角。此刻,外面的天都亮了。常妤犯困。费锦给她盖好被子。“睡吧。”……常妤最近比较嗜睡,如果费锦不来弄她,基本上她能在床上躺一整天。她骨架小,体脂低。养了这么久,也不见的身上长肉。腹部也平平的,看不出来什么。快到中午的时候,费锦把她叫醒。“吃完再睡,外面吃还是我端到卧室来?”“外面……”……饭后,常妤睡意全无,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看书。费锦走过来把人抱起。常妤有些烦:“干什么。”“换衣服,去做产检。”闻声,常妤静下来思索着。费锦一眼看穿,开口道:“私人医院,里面都是我的人。”常妤愠怒:“王八蛋。”费锦淡笑:“嗯,王八蛋。”正如他所说,常妤产检期间,几个医生除了有关养胎方面的话,一个字也不与她多说。整座医院几乎没有其他病人。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。回家之后常妤就郁闷了。她躺在窗前的沙发上,望着远处的日落。十八点整,常妤打碎了旁边桌子上的花瓶。费锦闻声过来,把她带到没有玻璃渣的区域。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划伤。见没有,他微松了口气。习以为常的安抚:“你不开心呢就来拿我撒气,别弄伤自己。”常妤面色依旧冷淡,转头看向窗外。“为什么不等到六点半再下山呢……”她还想再看会儿日落。费锦未能理解她的意思。“六点半?”常妤把他推开,看着他,烦。“都怪你。”她向卧室走去,留下一脸懵的费锦。他抬步追了上去:“怪我什么啊。”“别进来!”费锦止步在门口。常妤戴上眼罩:“看到你就烦。”************************76 吸奶 (微h)费锦无奈,也无可奈何。只能等常妤消气之后再去讨好哄诱。……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,常妤的小腹有了明显的凸起,可四肢还是细细的,身上没肉。随着雌激素水平的升高,常妤的乳房开始肿胀。脾气也愈发的暴躁,阴晴不定。然最受罪的人还是费锦。常妤最近喜欢睡前数星星,数着数着发现今晚的星星比昨晚少了一颗,于是又数了一遍。这遍输完少了两颗。这时的心情已经很烦躁了,偏偏费锦又端着一杯温牛奶进来,让她喝。她不喝。他就劝。常妤很烦很烦。直接夺过费锦手里的牛奶泼到他的脸上。把杯子也摔碎在地:“滚。”费锦生无可恋,还要安抚常妤,怕她动了胎气。他收拾好残局,拿着药物进来,温声温气的劝常妤喝药。常妤看了眼费锦,面无表情的喝药,让他滚出去。“妤妤,你都三天没跟我睡了。”“所以呢?有你在我睡不着。”费锦叹了口气:“那我坐床边,看着你睡。”“你这样我更睡不着。”“我睡沙发。”常妤拒绝:“等什么时候天上的月亮变成两个之后,你再回卧室睡。”……第五个月的时候,常妤这段时间的情绪格外消沉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无论费锦做什么她都懒得搭理。莫名其妙的掉眼泪,一句话也不说,有时候静静地靠在床头望着窗外,一望就是一整天。费锦担心坏了。期间,习莲有过来给她检查。与之前相比,焦虑症有所好转。情感淡漠症似乎也有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说明这几个月下来吃的药还是有作用的。不过,作用不是很明显,习莲还是建议费锦别再限制常妤的人生自由。如果能让她回归到正常生活中,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或许情况会更好一些。一般情况下,很多孕妇在临近预产期的时候,都会感觉到情绪不稳定,或者情绪很容易浮躁不安。而常妤本身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病症,习莲怕她后期会患上产后抑郁症。费锦这次听了劝,想要带常妤出去散散心。可常妤却拒绝了出门。她问:“你是想让人误会我未婚先孕么?”费锦蹙眉:“妤妤,我们去人少的地方,晒晒太阳也行。”常妤神情冷淡:“滚。”当初软禁她的时候也没见他说允许她出去晒太阳。现在,晚了。每天晚上,常妤胸部都肿涨得难受,费锦给她冷敷完做了按摩,又是清洁乳头。这晚,常妤闭着眼,眉心微蹙,平躺在床上。费锦只是盯着她浑圆的乳肉,下体就缓缓抬起了头。呼吸愈发滚烫,目光也逐渐晦暗。尽管如此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这五个月以来,他的性欲几乎全是用手解决。他修长的双手张开放在常妤乳房的左右两侧,以乳头为中心向里面挤压。动作很轻,一下一下的按揉,她的乳尖随着他的举动而挺立起来,翘红色,宛若熟透了的樱桃,诱色可餐。常妤听到了费锦喉结滚动的声音,睁开眼睛,冷冷的盯着他。“不按就滚。”费锦嗓音暗哑,低声抱怨:“我也没做什么啊。”“闭嘴。”“哦……”费锦乖乖地不再敢做出除了给她按摩以外的动静,他用一只手掌托住乳房,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以及中指,使用螺旋形的按摩方式,从乳房的四周向乳头方向轻柔按摩。来回按摩,重复了三遍左右。看着常妤缓缓入睡,他宠溺的勾起唇角,俯下身亲了亲她。再往下,又舔了舔那两团日思夜想的乳肉。最后无法克制的用一只手抚弄她的乳肉,另一只手握着性器快速撸动。精液射出的那一刻他闷哼了声,微喘着粗气。又去啃了几口常妤的乳房。这一段时间,她的胸肉眼可见的大了很多。第七个月的时候。常妤光着身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隆起的肚子,紧蹙着眉,眼眶湿润泛红。丑。常妤被养的很好,肚子上没有妊娠纹,皮肤也一如既往地水嫩光滑。可她就是接受不了凸起的肚子。因此,她还大骂了费锦几回。为什么要让她怀孕,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怀。费锦也挺无措的。明明每次做的时候保护措施都是做好的,也就偶尔没戴,事后他也给她扣了出来。谁知有了条漏网之鱼。…自从乳房渐渐的开始分泌奶水,常妤就觉得很脏。不仅肿胀疼痛,还伴随着瘙痒的现象。每晚都折磨的她睡不着,睡也只能侧躺着睡。每次清洗乳房的时候,乳头就会分泌出乳白色的液体。她难受的不行,那狗东西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看,就差流口水。“妤妤,还难受么?”常妤不想理会他,转过身自己用纸巾擦拭乳肉上面的水渍。“妤妤,我能不能尝一口。”“滚!”费锦不死心:“那我给你按摩按摩。”“不需要!”“需要的,看着你疼我心里难受。”常妤发飙:“你他妈难受什么?你要是难受当初就不应该阻止我打胎,更不应该让我怀上。”“宝宝,我们就生这一个,以后再也不生了。”常妤想吐:“你别这样叫,少恶心我,能不能滚啊,烦死了。”……小费一是早产儿,比预产期早到来两周,早产的原因,是他那个不要脸的爹非要吃他娘的奶,从而刺激到乳头,引发宫缩导致早产。常妤怀孕第八个月的时候,奶水分泌旺盛,每天睡醒胸腔湿淋淋的一片,被窝都是奶味儿。常妤很奔溃,情绪严重受到影响。她一生气,自己不好受,费锦也跟着遭殃。CR的员工那几天总是能在自家总裁的俊脸上找出新的伤痕。有那么一回,常妤在费锦脖子上抠出一道长长的指甲划痕。费锦带着又红又肿往外渗血的划痕,坐在电脑前与公司股东们进行视屏会议。一群人以为他去干架了,全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会议开到一半,费锦断联。是常妤挺着肚子缓缓走近,伸出一只手将笔记本电脑重重地拍平。屏幕瞬间变黑。费锦愣了一下,挑眉隐忍,起身过来。“祖宗,地上凉,咱能不光着脚么。”她如今这样,费锦也不敢再随意抱起。常妤质问:“你为什么还没有对我感到厌烦?”“我厌烦什么啊,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烦,乖。”他把人扶到沙发前坐下。常妤望着他:“为什么。”“不会就是不会。”常妤抓着这事不放,追问:“理由。”费锦轻笑摸了摸她的头:“我从高二就开始喜欢你,要是真烦你早就没有现在的我们了。”常妤:“……”她还是难以置信那个时候,他就喜欢上自己了。费锦柔声问:“能不能试着喜欢我。”他甚至没敢说爱。常妤沉默不语。……半夜,常妤涨奶涨到睡不着,缩在被窝低声抽泣。费锦心疼的要命,把她抱在怀里哄。解开她胸前的扣子,一边给她按摩乳房,一边说着:“对不起,再也不生了。”常妤哭声发颤。乳白色的奶水顺着他青筋交错的手背流至她的睡衣里。淡淡的奶味萦绕在两人鼻尖。“妤妤,让我吸出来好不好。”常妤没说话,费锦只当是默认。常妤本身皮肤白皙,再加上这几个月没出过门,在家里捂的更白,两团雪似的乳肉更是白的晃眼,中间挺立着的两颗乳头,娇红欲滴,美的诱人。滑嫩、饱满……乳肉向着两边溢去,在费锦的指尖晃荡,软绵绵的手感让的他心尖一颤。只是看着就垂涎三尺。“……啊……”被费锦含住乳头的那一刻,常妤下意识夹穴,两条腿紧闭着,奶水也在这一刻泛滥的往出流。她没想到自己会敏感成这样,下体的暖流也是一股一股的。略带甘甜的奶水如愿以偿的进到了费锦的口中,他没太用力吮吸,软舌拨动乳头,就有奶溢出。另一边的乳房被他轻轻揉着,没过多用力,怕她疼。两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。他的吞咽声……常妤脸颊泛红,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幕。他将头埋在她的乳房之中,大口吮吸她的奶。有种难以形容的,莫名其妙的羞耻、害臊的的感觉。母性大发,她尽然想抱着他的头,让他吸。“嗯……费锦……”“嗯?”“另一边。”未被照顾的一边乳房,奶水浸透了大片布料,涨的发疼。费锦轻笑着揉了揉,去舔舐。被吸过的奶头又红又亮,水光粼粼,总算是不再往出溢奶。“妤妤,喜不喜欢。”常妤仰着头,声音娇媚:“别说话……”“好哦。”费锦奶头继续,舌尖勾着乳头转圈,来回舔动,而后再连同大块乳肉咬住。常妤呻吟出声。他体内火燥难耐,性器高高肿起。“妤妤……”“嗯……”“你好棒啊。”给他生孩子,给他喂奶。费锦想,等孩子生下来,如果是个男孩的话,还是另寻奶妈给他喂罢。他接受不了除了他以外的男性靠近他的女人,更何况,喂奶。(未完待续)